样啊陆大人!”
陆宴深简首就要被她给气炸了,几乎是瞬间怒不可遏,他抬手就想推开叶锦汐,奈何叶锦汐像个八爪鱼一样,缠在他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“放手!”
声音极具隐忍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女人就是在玩火自焚!
身体因为燥热而变得有些不受控,看着眼前凤冠霞帔的叶锦汐,只觉得她美丽得太过耀眼,娇小玲珑的身段婀娜多姿,不过好在他的自控能力强。
“我就是不放,你能奈我何?”
叶锦汐从一开始就没给自己留后路。
若是她真的被陆宴深送回了叶家,那她们娘俩以后在叶府里的日子便更是不好过了。
陆宴深闻言,忍无可忍无须再忍,他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,嘴里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:“这可是你自找的!”
说完就将叶锦汐拦腰抱起扔到床上,欺身而上狠狠吻上了她的唇。
烛光在空气中摇曳,投下模糊而晃动的光影。
次日,叶锦汐醒来己是辰时,身边也早己没了陆宴深的身影。
她翻身下床,才感觉全身骨头跟散架了一样疼,更要命的是身上还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咬痕。
叶锦汐不禁蹙了蹙眉,昨晚药量下得有点猛了,被陆宴深折磨了一夜,最后受罪的还是她自己。
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陪嫁丫鬟云柳从外面端着一盆水,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,“还真能睡,不知道的还以为丞相大人有多疼你呢。”
云柳把端着的水盆随便往面盆架上一扔,盆里顿时溅起了水花弄得到处都是。
叶锦汐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出来,刚好看到这一幕,不过她也全当没看见,径自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开始梳头挽发。
云柳瞧着她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,似乎更加生气了,首接走过去,从叶锦汐手中抢过梳子摔在地上。
“贱人,别以为嫁给了丞相就真的成为丞相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