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多放几坛凛洓酒。”
清朗的声音掺着风的气息,由远到近,一道人影背对着光的方向,看不到表情。
来人近了,门口的少年模样俊逸,唇红齿白,剑眉凤眼,一身白龙鱼服,右手放在腰间的无极戟上,左手神神秘秘的藏着。
降之断壁峰上,灵白仙花两年一开,此物可炼丹,用于养颜润肤,但对于灵兽来说乃是大补之物可助灵兽突破天道界限,把极限往后推一个阶层。
江凌濯蹲了三天,在兽潮中突出重围,为他娘亲手摘下了这朵仙花。
“放了很多啦,再放你爹就要揪胡子了。”
“可是学院半年才休一次假,娘——”清新俊逸的少年面露委屈,眉毛微耸,一双凤眼装作可怜样,微撅着嘴。
江母把持不住,只好连连答应“好好好,再放两坛好不好,等你休假回来,你爹就酿好新的啦。”
“谢谢娘——”少年狡黠的笑着,把尾音拉的长长的,欢喜的蹦跶着上前搂上江母的手肘。
江母轻敲他的脑袋“还记得你爹呢,跟自己爹爹抢酒喝,出息。
江濯捂着脑袋,皱了皱鼻子,接着嘚瑟地掏出他带回来的礼物。
江母果然又在乖崽夸个不停了。
江凌濯背后偷偷长出尾巴,摇啊摇,摇啊摇。
喜滋滋接过江母手中乾坤袋,江凌濯挑挑拣拣的往里塞东西,偶尔还把整个右手臂塞进去捣鼓捣鼓,嘴里嘟嘟囔囔的。
江母见到这番情景后,停下了手中正在收拾的动作,她轻提衣裙,步履匆匆地朝着云浦走去,然后稳稳当当地坐下。
紧接着,她一脸慈爱且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:“濯儿,娘亲手给你做了好几件法衣,这些法衣都是按你平日里喜欢的颜色和款式做的,放在袋子里第三个房间的那个红色大柜子里面放着。
还有啊,你燕爷爷他老人家也特意为你炼制了十几瓶丹药,娘帮你看了下,没有的娘从库房补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