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在的时候你喊我老公,我也是不介意的。”
傅司源抬手稍稍用力的捏她的脸不满的道。
“我才不要喊,每次一喊,我的嘴就遭殃。”姜涟云撇过头不去看他。
每次哄着她喊他老公就会把她吻得七荤八素的,好几次都快擦枪走火了。
傅司源不止是个大反派,还是个大色胚。
每天晚上非要抱着她说,他那个大凶器每晚都硌着她。
然后老是半夜起床去冲冷水澡。
她都提出要分开睡了,他死活不肯,最后还用辣条威胁她。
哼,既然不肯分房睡,那他就难受着吧。
傅司源看了看她,嘴角一勾,拿出包辣条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哎哟,老公,你最好了。”
姜涟云立刻抬手抓着晃动的辣条,然后娇娇软软的喊了声老公,接着很有经验的闭上眼,等着他的吻。
傅司源确实在她喊完后,立刻就低下头吻住她的唇。
姜涟云已经很有经验啦,没有辣条做条件的让她喊老公,就是单纯想听。
有辣条的,就是他又想听又想吻她啦。
沉迷唇齿交融的两人的手都很习惯性的从对方的衣摆里伸进去。
傅司源的手在她的背轻抚点火,姜涟云的手在他的腹肌上爱不释手的抚摸着。
“啊...有丧尸,快跑。”
相隔了三个多月的再次打断了的他吃豆腐,傅司源不爽的黑了脸。
他翻身下床,想看看是哪个***打搅他。
姜涟云双眼微红,抓起被子捂着嘴偷笑。
“啊,快跑。”
“前面的人,有丧尸,快跑啊。”
傅司源站在房车前,看到不远有两男一女的往他们这边跑来,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丧尸。
他没打算理会这几个打搅他好事的人,黑着脸关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