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
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开始,要他有什么用,废物。
要不我首接去找他吧,早点搞完早点休息,这破地方我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。
正当我纠结要不要主动出击时,门口传来了些许细微的动静。
我放缓了呼吸。
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,昏暗的灯光泄了进来,然后一股淡淡的糜烂的香气缓缓涌入并充满了房间,向我侵袭而来,却被阻挡在了水膜之外。
是迷药吗?
还真是警惕呢。
我暗自揣测,配合地让呼吸急促了些。
死一般的寂静,我躺在黑暗里,紧盯着房门,耐心的等待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外终于又传来了声响。
一个高高壮壮的身影佝偻着身子,轻轻地拉开房门,迈入了房间——是山野。
他向我走来,我看不清他的脸,但是也能从他急促的呼吸声中听出他的兴奋。
他在我身前蹲下,向我伸出手。
我迅速凝结水元素形成一个水泡,在他碰到我的前一秒将他包裹了进去。
山野瞪大了眼睛,惊呼声被水泡吞噬,一丝也没有泄露出来。
我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似笑非笑地望着努力挣扎格外狼狈的山野,嘲笑道:“哎呀呀,这不是好心的山野先生嘛~怎么这时候来看望我呐?
不会是担心我半夜踢被子吧?”
他惊怒地瞪视着我,嘴巴张张合合。
我笑着看他进行无用的挣扎,恶劣的推着水泡翻滚了两圈。
“唔,让我想想要怎么处理你呢~”我托着下巴,打量着他,姿态放松,像是己经确定自己胜券在握,没有一点防备。
下一秒,我头都不回地一抬手,极速的水箭飞射而出,把几个纸人捅了个对穿。
迎着山野不可置信的眼神,我学着他做出不可置信的模样:“不是吧不是吧,不会真的有人觉得我一个柔弱可怜又无助的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