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肆松了松颈前领带,捞过桌面上的一瓶威士忌倒入杯中,接着端在手中悠然自得地摇晃了两下。
“喝一杯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清冷,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。
“不了。”
檀初夏客气且官方地说道,“是我事先没搞清楚事情的原委,抱歉打扰了。”
说完,檀初夏礼貌性地冲江肆点了下头,“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你确定不喝?”
听言,檀初夏稍微顿住。
江肆漫不经心地看着晃动的酒杯,酒水在杯壁里打着旋儿,绘就一幅动人心魄的液态画卷。
他啜饮一口,细细品尝着,“喝的话说不定我心情好了,能在你哥这件事情上另做打算。”
檀初夏抬眼,极其冷静地看着他,随之浅勾唇角,“江先生,我在你心里面几斤几两我自己知道,一杯酒抵不了十几亿,还是不了,你慢慢喝。”
檀初夏不打算留下,甚至可以说字行间都透着距离感。
这恰恰是江肆最不喜欢她的样子。
在他的眼里,檀初夏曾经是属于他的,现在却像是一只挣脱笼子的鸟儿。
“不听话的鸟儿我定会让她受到惩罚。”
江肆冷着语气,声音里仿佛带着冰碴儿,“檀小姐,你觉得呢?”
檀初夏反应极快地会意出话里的意思,随即不客气地回应他,“这是不是证明,比起那些歪瓜裂枣,我更能让江总念念不忘?”
江肆忍不住笑了一下,摊开的双腿重复慵懒的叠在一起,“一段时间不见,你这咄咄逼人的本事在哪里学的?”
檀初夏平静地回道,“这叫坦率,而不像江总一样,含蓄到什么都需要别人去猜。”
江肆听得出她话里的讽刺,好看的眉梢微微往上挑,“你是在怪我?”
“不敢,我怎么敢怪江总你呢。”
空气沉默了片刻,江肆忽然话锋一转,“我没记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