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自是不喜,思来想去,便想出了一个法子,那就是把这徐灿蓉派到晋王府去试婚。
待到时候,只需对外宣称晋王那方面有所欠缺,不行人事,如此一来,便有了正当的理由拒绝这门亲事。
要知道,在这古代,让通房丫鬟去试婚,本就是那些大户人家对待贫寒人家常用的手段。
丞相大人此番举动,无疑是在公然贬低晋王,言下之意分明是在说:就凭你,根本不配迎娶我丞相府的千金小姐。
而徐灿蓉呢,在这场权力与利益的博弈之中,俨然成了一枚被随意舍弃的棋子。
可以想象,当晋王见到她时,该是何等的气愤填膺!
毕竟,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位王爷,是当今皇上的亲生儿子,身份尊贵无比,如今却被丞相如此这般地肆意羞辱,这口气,叫他如何咽得下?
虽说晋王或许碍于丞相的身份地位,暂时不会首接去找丞相的麻烦,可这满腔的怒火总得有个发泄之处,而她徐灿蓉身为丞相府的人,首当其冲,必然会成为晋王撒气的对象。
可想而知,等待着她的,将会是怎样一番艰难的处境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缓缓推开,那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徐灿蓉闻声,下意识地转过头去,瞥了一眼。
只见两名婢女正吃力地抬着一只浴桶,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,而后将浴桶放置在屋子的中央位置。
在她们身后,还跟着一名婢女,那婢女双手捧着一袭镂空纱织衣物,莲步轻移,来到徐灿蓉面前,动作极为规整地将其摆放好。
“徐姑娘,王爷今夜要前来临幸,还请您沐浴更衣。”
婢女轻声说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例行公事的平淡。
徐灿蓉的目光落在那衣物之上,不禁微微一愣。
那是一件纱裙,其质地仿若现代的蕾丝一般,轻柔而又带着几分若隐若现的朦胧感。
细细打量,无论是那细腻光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