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于那皮鞭之下苦苦挣扎,久而久之,方练就这等身手。
若非如此,奴婢恐早己殒命于其鞭下,又岂能在此侍奉王爷您呐。”
晋王闻此,遽然坐首身躯,双眸紧紧凝于其脊背之上。
但见那腰间往上、胸脯往下之处,横七竖八地布着十数道尚未痊愈之瘀痕,观其色泽,显是近日新添之伤。
晋王心中那原本渐次熄灭之火,仿若遇风之残烛,“腾”地一下又复燃起来,然此番怒火,非为徐灿蓉而起,乃是全然冲着那丞相二小姐而去。
晋王面色因愤懑而扭曲,恰似那“囧”字之形。
如此娇俏可人且聪慧伶俐的丫鬟,那丞相二小姐为何要这般狠厉相待?
晋王气得猛地一拍床榻,怒喝道:“哼!
当真是不可理喻!”
继而,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微微皱眉,神色稍缓,暗自庆幸,“幸好那二小姐未曾真心嫁过来,不然,本王往后的日子可真真儿是不好过了。”
他原想着借助丞相之力,如今看来,却是无望,这般人品跋扈如祖宗般的女子,他可不想娶进府来供着当祖宗目光一转,落在一旁的徐灿蓉身上,见她身姿楚楚,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,不禁微微点头,神色缓和了些许,倒是这丫鬟,瞧着颇为不错。
随后便似笑非笑地看着徐灿蓉,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之意。
“看来你是未曾遇到那明主善待于你!”
晋王微微挑眉,声音里透着一丝惋惜,双手抱臂,身子往后靠了靠,似在等她回应。
徐灿蓉赶忙福了福身,垂首轻声应道:“王爷所言极是,奴婢在丞相府的日子,着实艰难。”
她低眉顺眼,面露苦涩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微微颤抖着,似是想起了往昔的委屈。
晋王见状,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却又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口吻道,“既然,丞相府待你如此不好,本王这儿倒有个想法,只是不知你可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