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。
“老师,那门自动开关发出的声音,我也不知发生什么事,病人是没事的。”
小雅老师往厕所那边瞅了一眼,“苏沐雪,你看好病人就好。”
然后转身走了。
对这个厕所自动开关门的问题,她也不打算理?
我挠了一下后脑勺,然后把口罩整了整,这个时候,我需要做个深呼吸才能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。
淡定,死人都不怕,怕那个关门声音干嘛?
我鄙视了一下自己,然后过去检查一下病床上的伤员。
突然,我看到他干裂的嘴唇动了一下,一定是口渴了。
我倒些开水,用棉球湿些水送到他的嘴巴里。
他还真正会吞咽,我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,麻醉应该过了,我看到他好像有了点意识。
“尹先生,听到我说话吗?”
护士长说过,看到他有意识迹象的话就要跟他说说话,以唤醒他,别让他一首睡下去。
没有动静,他的眼睛依然是紧闭着,但我又看到他嘴巴动了一下。
“尹先生,不可以再睡了哦。”
我己经找不到要跟他说的话,我又不是他的家属,也不知他生活有什么习惯,更不知他平时喜欢那些话题,让我跟一个昏迷的陌生男人说话,那不是一种折磨吗?
所以,我便是一首重复着那两句:听到我说话吗?
不能再睡下去了哦。
“复读机。”
复读机?
我抬头看了看病房的西周,没有人,这声音那来的?
“尹先生?
是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
奇怪,我刚刚也没看到他嘴巴动,难道就在我分了一下心的时候他就说话了吗?
但是不大可能,这三个字说出来真不像一个刚从麻醉中醒过来的人说的话,声音刚劲有力并带着一股男人少有的磁性。
病房又只剩下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