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做!
我没做!!
你们凭什么抓我!!!”
温州言踏进公安局的瞬间就听见了老头的喊叫,皱眉觉得吵闹。
“神经病!”
老头也看到了他,首接跑了过来扬起了手。
警察一下按倒了他,大声呵斥道:“你想干什么!”
巴掌擦着温州言的脸颊而下,留下了红印。
他掏出纸巾擦了擦,没说话。
老头不知悔改,一个劲的在那骂着:“神经病就去医院!
我是你长辈,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!
你……”温州言突然笑了,打断了他,“长辈?
长辈就可以性骚扰吗?”
他对着老头说,话里话外却有询问警察的意思。
警察紧紧皱着眉,“不可以。”
“谁TM骚扰你了!
你以为你是什么小姑娘呢?
我玩你一个男的,我有病啊!”
老头越说越慌,首接交代了。
“呵!
我从头到尾可没说过你想跟我玩。”
温州言嗤笑一声,他觉得好笑。
还没说到这呢,老头自己交代了。
这年头,同性相爱仍未得到社会的尊重,更多的厌恶和排斥。
所以老头才会这么大反应。
“你TM……行了,你”警察蹙眉打断老头作法,拍了拍温州言的肩膀,“你跟我去看监控,指认一下。”
说着就让人拦住了想跑的老头,带着温州言出了门。
他们迎面遇到在外等着的那两个女孩,女孩左顾右盼的等的焦急。
见人出来,两人连忙迎上,“警察叔叔,我们要报警,那个老爷爷性骚扰想摸我们胸口……”两人异口同声说的着急,语速太快,警察没听清,“慢慢说,不着哦。”
“那个老爷爷是……是变态,他对着我们拉下面的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