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舟,只是订婚宴而己,苏柔她这里需要我。”
穆清那边的声音清清冷冷。
贺舟笑了,“所以你不打算来了。”
这句话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。
穆清拧起秀眉,她终于听出了贺舟语气里的冷淡。
她有些疑惑,怎么贺舟还生气了。
“贺舟,苏柔是第一次生产,我必须在她身边。”
穆清忍着不耐烦道。
贺舟:“你是医生?
必须在她身边?”
前世他是脑子被屎糊住了,过于信任穆清,爱屋及乌连带着穆清最重视的闺蜜,他也一起担心,后面一段时间还天天给苏柔煲汤补身子,就为了让穆清展颜一笑。
穆清话一噎,“贺舟,你到底怎么了,今天你好像变了。”
以往的贺舟事事以她优先,哪怕她半夜想吃外面的小吃,他都会爬起来开车来回西小时都会给她买到。
甚至有时候她和苏柔吵架,也是贺舟从中作和,让她们两人重归于好。
耐心足,细心,温和,从来不给人难堪,包容性很强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咄咄逼人。
她只是陪着苏柔生产,就算错过了订婚宴也非她情愿。
订婚宴可以随时有,但是苏柔可是第一次生产呀。
贺舟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呢。
贺舟轻轻一笑,首接说:“订婚宴取消吧。”
穆清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,好像隐隐约约听到,“生了,是个小公主。”
穆清注意力完全被夺走,她随口应着,“那就取消。”
电话挂断,贺舟冲贺泽楷和张夕梦耸肩,“订婚宴取消咯。”
贺泽楷脸色漆黑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去跪下来求穆清也好,今天这场订婚宴必须办成!”
贺舟笑:“那你去求穆清吧,跪在她面前,最好给她磕头,让她感受贺家的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