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中指,轻轻向后用力,青年人身子后仰,委缩在地上。
一众保安己经赶了上来,七手八脚地把青年人按住。
一个保安不知从那里找了条绳子,把青年人的双手缚了。
青年人不再反抗,被两个保安架着,沮丧地往回走。
保安队院内站满了人。
除了保安队的十多个保安,还有不少住在市场内的河南人。
张振江己经知道了自己的人抓住了暴徒的重要成员。
心里轻松了不少。
脸上的阴云一扫而光,对院内的河南人说:“今天市场出了点事,大家不要看热闹了,都回去吧。
我们还有事要做,请大家凉解。
围观的人一听,都退到了院外,一些人知趣地走了,也有一小部分没有走,靠着墙根小声议论着。
十几个保安推推搡搡把青年人带回保安队,院内的保安也围过来,都想看看这个被抓回来的人是何许人也。
张振江看了看暴徒不认识,叫保安把他带进转角处一间屋内看守。
谢敬文对张振江队说:“这人咱处理不了,打电话交给公安分局吧。”
张振江说:“先不忙,我给老板打电话了,一会二老板过来,怎么做,叫他处理吧。”
二人正说着,一辆越野车驶入院内,张振江忙迎上去,打开车门说:“王总,这大晚上的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从车内下来一个胖胖的中年人。
这王总不简单,是市场西个老板中唯一的河南人。
而这市场的大小事情其它老板也不管,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。
他向张队点了点头说:“他人在那?”
“在屋里,在屋里。”
张振江脸上带着微笑,前面引路,开门进了关押青年人的屋子。
谢敬文和一众保安都拥挤到门口。
想听听老板要怎样处置这个暴徒,可里面声音太小了,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