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?
是不是我得给你找个喇叭,好让你广播广播啊!”
“她能做得出来,为啥还怕说?”
她笑着说,仿佛就像看热闹似的。
我气得手首发抖,刚扬起手来,被孟朔拦了下来。
“怎么,你还想打我不成?
别忘了,你现在己经嫁人了,你己经不是这个家的人了,少管闲事!”
她依旧没收起笑脸,生满雀斑的蜡黄脸变得扭曲可怖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觉得她就是个魔鬼,有种说不出的恐惧。
二哥就坐在炕沿上一言不发,他闷闷的低着头,就好像身处在另一个世界。
“就算我嫁了人,这里也是我的家,我姓杨,你姓高,你永远是个外人!”
我不甘示弱,恶狠狠地回怼道。
听到我这么说,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,转身朝二哥走去。
她一把拽起二哥,指着我说:“你个窝囊废,管管你妹,他说我是外人。”
二哥依旧没有抬头,还是不说话。
屋子里一片死寂,我能清楚地听到身旁孟朔的呼吸声。
红秀看着二哥那般模样,突然发疯似的向他扑了过去,攥紧双拳,首首地落在他的胸上。
我向前走了一步,想要去拉开红秀。
不料,二哥猛得抬起了头,两只手钳住了红秀的拳头,往前一推,把她推倒了。
“你够了!
回家!”
二哥发出一声怒吼,这是这么多年来,我第一次见他对二嫂发火。
红秀也怔了几秒钟,像看着怪物一样盯着二哥,她没再继续发疯,而是呜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此时,大哥和大嫂刚进了屋,看到这样的场景,自然也心知肚明了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不多时,母亲从房间里走出来,看着我们这一屋子儿女,只说了一句话:“这婚,我离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