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夹杂着喇叭的鸣叫声:“静文……你在哪儿?”
静文没有说话。
“静文,你在哪儿?”
对方重复了一遍,声音焦躁,“怎么不说话?
还在睡觉吗?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
静默片刻,静文轻轻吐出几个字。
说不清是一种什么心境,又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太熟悉了。
她曾无数次依附在他身边,顺应身体的欲望,享受男欢女爱和超然忘我的疯狂,她几乎能够读懂他肌体发出的任何语言,但此刻,却仿佛一下子隔膜了很久很远……“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?”
电话那端的子鹏显得不高兴,“你在哪儿呢?
怎么半天也不说一句话?”
静文瞟一眼梅子,梅子冲她嘀咕一声:“看我干嘛,有屁就放有话就说,不想说就别说。”
静文用力吸了一口气,“在家呢,刚睡醒……算了吧,给我还说瞎话,现在都十一点多了还在家睡觉,谁信啊。
我真服你了,就没一句实话。
知道我在哪儿吗?”
“你在哪儿?”
静文有些惊讶,不由得提高了声调。
“哈哈,在你门口……怎么不开门?”
静文霍地站起来,顾不得说话,急忙奔向门口,打开房门,外面却空空如也。
一股夏日闷热的气浪夹杂着一丝沮丧的气色扑面而来。
电话里传来一连串的笑声,她懊恼地关了机,定定地站立片刻,关了门,反身而回。
看到静文一脸茫然的样子,梅子却禁不住笑了,“呵呵,碰到鬼了吧?
你们俩是半斤对八两,看谁能骗过谁。”
骗?
没错,但谁都不是生来就是骗人的,对于她们这些长期混迹在风月场的女人来说,她只能骗,也习惯了骗。
或许,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