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信了。
如今我顶住压力,让白芷为妾室,你也该消气了吧,我心里最在意的终究还是你。
我眯着眼睛看他,这些年我到底在喜欢什么样的货色,那我要跪下来磕几个响头,感谢你的大恩大德?
从前好歹也算个风姿俊逸的少年郎,年少时稍微露出一点为难的神情,我就不愿苛责,如今这个岁数早已发福,还做这样的姿态。
我不免想到现代时的那句经典的话,粉色娇嫩如今你几岁?
侯爷不断游说讲到我心烦,我没和离之前,对婚姻还有些眷恋,和离之后觉得好啊,这和离简直太好了。
身上没担子一身轻,真是被那缥缈的爱bangjia了双眼。
侯爷这种有利可图的人,深夜造访绝对不会单纯的来挽留前妻,我稍微想了想,就能反应过来,定然是张明萱回去说了什么。
这个老匹夫又开始觉得我有用起来了。
听闻你同长公主关系不错。
大人物随口给的面子而已。
其实比面上表现的还要好。
我听女儿说,你救了太傅夫人,对方欠你一个恩情。
侯爷笑着同我商量。
我揣测他应该是为了女儿婚事而来,毕竟这次找关系将张明萱塞进宴会的名额里,就是为了崭露头角好议亲。
我都已经准备好回绝的话语了,却不想侯爷话风一转,问我太傅夫人的救命之恩可不可以用来帮他引荐升迁。
我笑了。
我早该彻底想明白,张轩,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