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你的同伴,敌人,一个个死在你身边是什么感觉吗?打仗,你根本什么都不懂!!”
杨延嗣心想:我擦,谁敢训我!
正要骂出来,但是看清训话的是二哥(二郎——杨延安)时,刚到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二郎杨延安看着大哥(大郎——杨延平)走了进来,更加大声的吼道“潘仁美根本不懂调兵遣将,只会害了爹!”
…………一片沉默。
这时,大朗杨延平率先打破沉默,冷冷道“父亲出征在即,该做的你们都做了,还留在马棚做什么。”
此言一出,众弟弟们都收拾好东西走出了马厩。
“刚才那些话,以后,我不想再听到。”
“是,大哥好嘞,哥”…………早晨,温暖的阳光,从窗户上穿过,照射在杨家祠堂上,而祠堂外,六郎杨延昭和七郎杨延嗣,捧着亮银色的盔甲,和头盔,恭敬的跪在地上。
“六哥,咱都跪了这么久了,爹怎么还不出来,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?”
“七弟,杨家祠堂外,不得无理,你前天没被打够是吧!”
杨延昭低声喝道。
话音刚落,杨业和佘赛花挽着手,走进了祠堂里。
杨业看着跪在地上的六郎、七郎,充满威严的说道“起来吧。”
杨延昭和杨延嗣相互对视一眼,然后站了起来。
这时,杨业慈祥的看着二人,说“还疼吗?”
杨延嗣嘿嘿一笑,急忙说道“不疼了,五哥(杨延德)的药,特别管用,用了之后,生龙活虎,筋骨舒畅……”杨业看着滔滔不绝的七郎,脸色一沉“又想挨打是吧?”
吓得杨延嗣缩了缩脖子,躲在了佘赛花的身后,跟小时候闯祸了的场景,一模一样。
杨延昭没好气的说着“行了,七弟,别玩了,快来帮爹穿戴战甲。
看你那蠢样,以后出了门,别说你是我弟弟,丢人。”
杨延嗣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