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杰担心地注视着我。
真是个温柔的人。
“没事,己经好太多了。”
我微笑着安抚他,想到少年在这里的种种可能性,轻声问道。
“他们还好吗?”
我的孩子们,他们怎么样了。
夏油杰愣了下,才答道,“小姐是指那些孩子们吗?”
“嗯……”我躺回病床,视野中只剩一片白。
“警察己经将嫌疑人管控起来,尸体也被他们的家人认领回去了。”
夏油杰停顿了下,掌心一握,一个咒灵出现在病床旁。
妈妈……妈………………我瞪大眼眸,诧异地看向那个像鸟一样的咒灵,孩子们的脸在胸前不断凸现,似乎想要挣脱,也或许是想要呐喊。
咒灵的体温是温凉的。
终于在这个夏季,他们不再寒冷。
“哦呀,杰,这是在认亲吗?”
不见其人,只闻其声,我一下就明白来人正是五条悟。
对于他,我一首没什么实感。
他的死亡犹如马戏团表演结束时的一场烟火,绚烂又滑稽。
他的强大,他的自傲,都随风而逝了。
“喂、喂、在发呆吗?”
漂亮的童颜突然出现在眼前,打断了思考,我无语地撑着他的侧脸推开些距离。
开什么玩笑,未成年的美色对于成年女性可没什么魅力哦。
“@&.¥%#”五条悟鸡掰猫一样的性格很难纠正,又往我面前凑,哪知我根本不会给这池面小子好脸色,一首推着他的脸,以至于猫猫的抱怨也变成一堆乱码。
“悟,给我适可而止点吧。”
夏油杰额角冒起青筋,一把勒住挚友的脖子带离病床,而后还不忘和我道歉。
真是个乖孩子。
咒灵似乎敏感地察觉到妈妈的注意力被眼前两个少年抢走,委屈地舔着我的手背,引我去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