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原一听,觉得确实在理。
虽说家里的田地和生意,自己母亲和管家都打理得挺好,但弟弟多认识几个字,增长点学识总归是好事,有益无害。
“那往后有空吾多教汝几回,回去拿两本书给汝看。”
“兄长,您是要考进士的,怎能为吾这粗人操心呢,不能耽误了您的功课,这事吾不答应,母亲和父亲也不会答应。”
胡大原一听,也觉在理,深表认同。
“兄长,您看这样行不行,您帮吾跟祖公说一下,吾在书院里平时帮忙打扫一下卫生,帮厨室干点零活。
有空的时候在边上旁听一下叔叔和祖公讲课。
既不耽误他们讲课,也不耽误吾干活,还能帮家里省点粮食。”
胡大原对于弟弟学习和干活之事,实则未曾过多上心,主要是今日承了这对联的情分,此等情务必得还,否则内心难安。
“那吾带汝去找祖公说说?”
“谢谢兄长,谢谢兄长!”
胡大端忙不迭地朝胡大原深深弯腰鞠躬,面庞盈满感激之态,只为将这帮忙之事敲定落实,以防横生变故。
然而,就在他们准备去找祖公的时候,胡大时和胡大常这两个堂兄弟突然出现了。
胡大时双手抱于胸前,斜睨着眼,嘴角上扬,满脸尽是不屑。
他身材高大,面容略显骄横。
胡大常跟着冷笑一声,走上前一步,用手指着胡大端的鼻子说道:“哼,汝以为书院是汝这种人能随便进的?
简首是痴心妄想!”
他长得较为瘦弱,但眼神同样充满了轻视。
胡大端紧咬双唇,强压心底怒火。
他在心中愤愤道:“汝等不过是仗着嫡子的身份欺负吾,吾胡大端总有一天会让汝等刮目相看!”
但此刻,他只能头颅低垂,双手攥拳如铁,身躯微颤不止,然须臾间,又昂首挺胸,目光坚毅地言道:“吾不过是渴求一个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