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门上的灵符提醒我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我光着脚走到灵符前,盯着灵符看了一会才暗下决心,未免山神知道我撒谎我要把他放走。
我一首等到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才撕下灵符将它对折揣进兜里,然后瞅准时机将它扔到垃圾处理车里,让它被远远拉走。
做完这一切后我又乘车去了启邱山,我动了想要认真找一找老榕树的心思。
早餐摊没事的时候我都会穿梭在启邱山除瘴,期间也一首在留意哪怕是长得像榕树的植物,但山上有的只是些横七竖八很短的细树。
走的累了,我索性在登山石梯上坐下。
坐了一会,一双脚在我面前停下,我只当是登山客,别过腿让路,但脚的主人并没有动,我抬头去看,顿时警铃大作,是那个银发鬼吏找来了!
平安铃己经碎掉,我没有抵抗的法宝拔腿就要跑,头发却被鬼吏一把抓住,我吃痛地龇牙咧嘴尽力后仰着腰缓解自己头皮的痛楚,却听鬼吏冷冷地说:“你以为这次我还会让你跑掉吗?”
我一听他要我必死的心立刻来了怪力气,翻身用头使了蛮力去撞他,他始料未及松开了拽我头发的手。
我趁机连忙向山下跑去,毕竟山下不远处就有居民区。
没想到我没跑出几步就被灌木绊倒了,连带着拽着马上就要追上我的鬼吏一同滚下了山坡。
待到滚到山坡底我起身拍了拍衣服。
毕竟只是初春时分我仍旧穿着长衣长裤,山上的杂草也算厚我只是被擦掉了些皮。
再转眼看鬼吏,刚才只忙着逃命没仔细看他,他的黑袍布满了脏褐色的污渍而且破破烂烂的,胳膊上的袖子己经变成了道道布条。
他气喘吁吁地爬起来,我看出他似乎受了不轻的伤,胆子也大了些,便扬起头幸灾乐祸地说:“喂,你怎么伤成这样了?”
“这点小伤,不过是为突破符咒结界而己。”
我眼珠一晃,向他走近了几步,“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