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去死,那死之前再背上奸细的罪名似乎也不过分。
一举双得,各取所需罢了。
还是那个问题,找证据难,但是洗脱嫌疑更难。
“有道理,”他捋了捋胡须笑道:“那你要怎么找出凶手呢?”
“陈大人进一步说话……”王生道。
……半个时辰过去,在得知青山宗的王生中毒死掉后,五人就被集中到了客栈大厅,不过谁都没有说话,相互间也没有了肢体交流。
平心静气的和没事人一样。
就在这时,刘长青快步走了出来,巡视一圈后,冲朝阳宗的曲娥看去,她就是朝阳宗的另一位外门弟子,与李瀚宇关系一般。
“曲姑娘来一下。”
一身青衣的曲娥微微皱了下眉,便目不斜视的跟着刘长青向屋内走去。
“吱嘎。”
推开门后,刘长青做出请的手势,“曲姑娘进去吧,陈大人在里面有些事情要问。”
“好,谢大人。”
曲娥按照男子习俗抱了下拳。
屋内,王生恢复到躺尸的状态一动不动,曲娥扫了一眼就单膝跪地道:“曲娥拜见陈大人。”
“哈哈,快坐。”
陈大人指了指一边的木椅,“曲姑娘请喝茶。”
“谢大人,”曲娥轻抿了一口茶水,“不知陈大人找在下所为何事?”
“哈哈,没事情,曲姑娘能来任职武将,可是有所难处?
在武朝女子武将可是稀少的很啊。”
陈大人一点不急,喝了口茶水后就随意的问道。
这和预想的不一样啊?
奸细的事情还没着落,又有外门弟子被杀,怎么还有时间扯闲话?
曲娥挑了挑细眉,“回禀大人,在下家中还有三个弟弟,能任职武将的话,所得银两可以补充家用。”
“奥,曲姑娘是哪里人?
家里人都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