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本王刚刚派人去衙门查过,你的籍契还未做更改。
所以,实际上你仍然是花船老板的人。
不过,现在,本王己经把你的赎身银子拿了回来,又重新和花船老板签了买卖契约,付了两千两赎身银子,就连官府的文书也一并办好了。
所以,你大可放心,你现在,就是我的人。”
两千两!
甄定允竟然付了十倍的赎身银子!
凌恣每听一句,脸上就惨白一分。
当初花船老板救他的时候,就逼着他签了卖身契,后来决定留下他好好培养成红牌,就托人在衙门给他办了籍契,好应对官府查验。
没想到,如今他竟然以这样的身份,回到了甄定允的身边。
甄定允翻身上马,凌恣便在后面默默的跟着。
甄定允今日没乘坐马车,他回头看了看,发现这个小倌的确身上带着一股难以去除的风尘气,旁边的路人,虽没人再敢胡说八道,可是那眼中的鄙夷却隐藏不掉。
甄定允皱了皱眉,紧了紧手上的缰绳,马儿立刻站定,甄定允向凌恣伸出了修长宽厚的手掌。
凌恣愣了愣,其实他是会骑马的,虽然武功不在了,可是这些当初训练的技能,他还是会的。
只是,初到花船的前几个月,被老板日日逼着喝下那劣质的媚药,把身子都喝废了。
现在全身的筋骨,比女人也强悍不了多少,更别提舞刀弄枪了。
只不过,现下的凌恣,自然不能说自己会骑马的事。
他伸手与甄定允十指相握,甄定允一个用力,就把他轻飘飘的身子给拉上了马。
凌恣感受到身后硬邦邦的胸膛时,身子一下子就绷紧了,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。
甄定允也没放松到哪去,他不明白,不过是一个小倌,他怎么在手臂搭上他腰肢的瞬间,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甚至有些伤感?
就好像,这个人原本就该这样,待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