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……苏泽从夜郎庙回来,一路收集了许多模样奇特的药材,还顺带砍了几节竹子。
一片一片削开,将竹篾编织成篓。
一只手确实很费事,编得很慢,足足花了两个时辰。
不过这些繁杂琐事,在苏泽眼中,也是修行。
至于修行到底是什么,他其实不明白,只知道要给自己的生活寻找意义,赋予意义。
一片灰色,朦胧看不清的未来,不是他的道。
在清风观这三年,山中无所事,目尽青山,闲看蛱蝶绕花飞,春去秋又来。
尽管日子平淡,却对苏泽来说每一寸光阴,都弥足珍贵。
劈柴,烧水,将断臂放入沸水中煮熟,撒些野果和三两药叶,起锅。
屋内热气氤氲,弥漫着肉香。
一顿简单干净的饭菜做好了。
就着自己储存的露水,苏泽吃得津津有味。
不知不觉,就到了深夜。
将自己小木屋清扫一遍,不放过任何犄角旮旯。
窗外的月色性感,迷人,仰头凝视夜空,眸中依旧清澈,不见波澜。
对苏泽来说,想不想家,己经没那么重要。
开门,点灯。
回屋,关门。
将扫帚放回原处,抹布清洗三遍,叠好,呈方块状置于桌角。
师傅说过,熬夜修行,对修行不好,今天早些睡吧,等明天手长好了,继续做香。
少了它,好不习惯。
苏泽躺去床上,侧身看了眼一尘不染的温馨小窝,心满意足,侧回身,闭目沉溺在意境之中。
观内。
油灯悉数熄灭。
一道畸形身影在黑夜中穿行,最终落在某处屋檐。
他傲然独立,昂首仰望。
夜空中皎月高悬,很圆,很润。
半身缠着裹伤布的苏二阳,莫名有些惆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