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冤枉人的是,陈本虚只是地主的一个孙子。
在凤凰县箭道坪小学,开始的那几年,陈本虚还算得上,是顺风顺水的。
五年级班上的主任,陈老师就很喜欢陈本虚。
她常常要给班上几个成绩好一点的同学,开一开小灶。
就是放学了之后,再多跟陈本虚几个学生,说上几句话。
有些问题,多放着几句。
记得就是这样子,陈本虚参加了凤凰县里的数学考试比赛,还取得了个第一名。
居然还给他免去了一个学期,几块钱的学杂费。
那是什么时候啊。
正是以前爸爸参加过什么团。
刚刚从单位开除出来。
妈妈气愤不过,也跟着就回家了。
那天大半夜了。
陈本虚醒过来了。
爸爸坐在床头说话了:“人家把我赶出来了。
你也回来,做什么?”
妈妈站在一边说:“那些坏蛋,不说道理。”
“现在有什么理说。”
“我们家里出了那么多钱,才跟他们合了营的。”
“人家没有错。
我是一个有污点的人。”
“就是参加了那个什么团,又不是你一个人。
记得当时在学校里,你们还是集体参加的。”
“哪怕就是集体,我也是参加了。
人家没有冤枉我。”
“有的人,不是也加入了。
现在还当了官。”
“我是我。
人家是人家。
你不要说别个,要是没有他们帮忙,我这顶帽子,只怕早就戴上了。
哪个让我们家。
是地主。
我呢,是一个地主崽崽。”
“地主,就不是人了?
钱,我们家里的钱,是爸爸那么多年,辛辛苦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