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那位公子的病情现在如何?”
陈大夫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据实相告后又接着交代。
“这位公子高热己退后,伤口也在慢慢愈合,现下就是伤寒和体内的余毒还未好全,但只要喝下老夫调配的药,再细细修养几十日,就能好全。”
“至于他的伤口,则每日需要早晚各换两次药,药我己放在卧房,劳烦孟公子了。”
交代完这些,陈大夫想起刚刚男人那强大的气场和没耐心的样子,于是好心的接着开口提醒着孟清和。
“你快进去吧,让那位公子等久了,定要生气对你发火。”
陈大夫几乎没给孟清和反应的时间,就将人送到了卧房外,可以说她几乎是被赶鸭子上架。
孟清和深吸一口气,握紧拳头,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后,这才缓缓地向床榻走去。
半靠在床上的萧放见孟清和一副小心翼翼地样子,心里只觉得好笑又有趣得很,忍不住开口调侃。
“还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?
还不快过来。”
听到太子发话,孟清和第一反应就是完了,让太子等着急了,他该不会因此降罪于孟府,惩罚自己吧?
想到这些,她加快步伐来到床边,注视着床上的男人,抱拳作揖开口致歉。
“抱歉,太子殿下,让你久等了,我这就净了手过来。”
萧放向他摆了摆手,不再出声。
孟清和用干帕子将手指间的水珠擦干后,便放下帕子,坐在床边,准备给太子上药。
“太子殿下,我要开始了。”
也不指望能得到萧放的回应。
她说着,便开始拿起药膏,用木勺挖了指甲盖大小放在左手掌心,右手开始细细地沿着伤口处轻轻涂抹着。
由于孟清和涂抹的太过认真仔细,导致她的脸离萧放的胸口及近,近到萧放几乎能感受到孟清和那温热的呼气,感觉到身体的异样,萧放薄唇紧闭,双手抓紧锦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