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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筋暴起,冷汗淋漓。
紧紧咬着嘴唇,想哼哼都发不出声音。
老夫人心疼的把手伸进文秀嘴边“儿媳妇,你若受不了,咬我的手,母亲我在这里,你不要怕。”
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大痛。
褚文秀再也忍不住“啊…“一声大叫,死死咬住老夫人的左手腕。
崔娘阻拦不及,眼睁睁看老夫人伤口渗血,这年纪还承受如此剧痛。
“老夫人…无妨,我应该受的。”
若不是自己执意要儿子娶娘家远亲的姑娘,他也不会如此对文秀。
说到底还是自己执拗了。
许是知道咬的母亲,褚文秀松了口,只是再忍不住大声呼痛。
伺候褚文秀的贴身丫头慧心慧如,还有几个隔间屏障等候的嬷嬷都忍不住哆嗦。
此等痛苦,如同剐刑。
千辛万苦。
“胎衣是取出来了…”花曲把胎衣放在一个盆子里。
田婆子惊呼“两个孩子共用一个胎衣,只是这,也太大了…”这是她见过的最大的胎衣,也最重。
两人开始细细检查胎衣。
花曲皱眉“不好。
胎衣有漏…”田婆子也惊呼。
“这…恐有羊水入身…完了…”杭贵芬起身指挥着再端一碗参汤的时候。
正好听见这一句“完了?
什么完了?”
“是胎衣,胎衣有漏,粪水恐己经入了产妇的身子…”田婆子也是无奈,这情况…杭贵芬感觉牙床都振动了起来。
她抓起花曲的手腕“花医官,你先救救她,稳住也好,拖着一会也好…一会就好…”一会白附子就到了。
花曲扎针,但是没用。
血没止住,产妇一片苍白,不过片刻,首接没了呼吸。
窗外一阵寒风呼过。
吹的窗户“呜呜…”作响。
一个小厮叫着“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