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189年,春,洛阳洛阳城外,夜风呼啸,吹得破旧的幡旗猎猎作响。
城内的长街在夜色下犹如一条沉睡的巨兽,寂静、压抑,暗藏杀机。
城南的街巷深处,一家破旧的酒馆在夜色中散发着昏黄的微光。
门外悬挂着一面残破的幡旗,上书“风来酒馆”西字,字迹己经模糊。
洛阳城南的“风来酒馆”,表面上是寻常客栈,实则是情报贩子、流浪剑客、亡命之徒交汇之地,三教九流尽皆往来。
此刻,几名江湖客三三两两围坐,低声交谈着洛阳风云。
角落里,一名身披玄黑长衣的男子独自坐着,腰间挂着一柄漆黑无光的长刀。
刀鞘上镌刻着古朴的纹路,低调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他的脸隐在阴影之中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西周,仿佛整个天地间的一切,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。
嬴无尘,孤身一人,饮酒静听。
在这个乱世,他不愿多言,却总能听到该听的东西。
“听说了吗?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打破沉默。
酒馆中央,一名中年汉子压低嗓音,神色戒备地扫了一眼西周,然后才继续道:“董卓从皇宫密室中夺走了一件不得了的东西,据说与《道德经》有关。”
另一人嗤笑:“传说中的《道德经》残本?
你信这些传言?
这江湖的闲话,真真假假,谁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然而,酒馆一角的一位年迈老者缓缓抬起头,手指轻敲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并非虚言。”
众人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齐齐落在老者身上。
他慢慢抿了一口酒,语气低沉地说道:“残本确有其事。”
“早在秦皇一统天下之时,《道德经》便被人为分为五卷,藏于不同之地。
数百年来,得之者虽多,但无人能掌握其全貌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