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对话。
透过门缝,林深看到黑衣男人正在用枪托砸碎监控屏幕。
那些融化的"林深"们正从显示屏里爬出来,半液态的身体在地面拖出粘稠的银痕。
"认知污染达到临界值。
"黑衣男人对着耳麦说话时,后颈的疤痕泛着红光,"申请启用时隙之锚。
"他突然扯开风衣,胸口镶嵌的沙漏装置里,黑色细沙正在逆流。
夏尧突然将银杏叶按在林深心口:"记住这种疼痛。
"叶片像烙铁般灼烧皮肤,林深闻到皮肉焦糊的味道。
他的视网膜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代码流,便利店突然变成巨大的机械钟内部,齿轮咬合处卡着无数具他的尸体。
"时隙之锚启动倒计时——"黑衣男人的声音带着金属共振。
林深看到自己的左手正在虚化,指节化作数据流被吸入男人胸口的沙漏。
夏尧突然咬破舌尖吻上来,血腥味混着银杏苦香灌入喉管。
在意识消散前的刹那,林深看到两人相连的齿痕泛着金光。
便利店突然开始像素化崩塌。
夏尧的白裙化作数据流缠绕住林深,他们在时空乱流中坠向记忆深渊。
无数个林深的人生片段在身侧飞掠:七岁那年溺水的游泳池、高考时突然黑屏的答题卡、母亲临终前指着心电图说的"时间陷阱"。
坠落停止时,林深发现自己站在圆形大厅中央。
青铜墙壁上镌刻着十二个正在倒转的钟表,天花板垂下的锁链捆着成千上万个沙漏。
穿白大褂的夏尧被钉在齿轮组成的十字架上,电子镣铐正在抽取她脊椎里的蓝色光流。
"欢迎来到时隙档案馆。
"黑衣男人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。
林深低头看到自己穿着研究员制服,胸牌上写着"第七代密钥维护员"。
夏尧突然睁开流血的双眼:"快读取我左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