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为什么,黄立春能坐那个位置,而张砚迟只能在现在的位置打转。“要是你害怕,就当我没说,哈哈哈,闲聊,纯粹闲聊......哈哈哈......”“给我几天时间,我来处理。”那次谈话后,张砚迟就开始布局操作这事。里面关键的一点,就是京都来的那个公子哥,要死在新东泰。这事,对于张延迟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。他不能跟我们提,叫我们办,这样的话,事情就提早露了出去。过早露出去,就可能影响整个计划。比如我过早知道,我可能会大胆的回国,那么狡猾的是宋轩宁就可能有警觉。就算我能守口如瓶,我安排去办事的,可能也会受不住秘密。且我的人,当地执法队里很多人都认识,搞不好就会传出去。而且新东泰的人,之前是牛春生的手下,对我们社团的人也熟悉,我们办事,不太合适。最后,张砚迟想到了廖哥留下的人。他知道,廖哥最后以身入局,让自己变成一个英雄,是用了几个毒贩作为棋子。于是,张砚迟打算冒险一试,学习廖哥的做法。最后,那个京都的公子哥,死在了一个粉仔的手里。当时包厢里人很多。公子哥进包厢厕所放空的时候,被一个化妆成清洁工的粉仔,用美工刀给做掉了。做完之后,粉仔跳窗逃跑,最后死在了不远处的河里......一环扣着一环。步步惊心。“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,现在就你和我知道。黄立春不知道。黄先生更是不知道。远山。是成是败,就看今晚了。”张砚迟一脸深沉的说道。言下之意,万一失败,死的就是他张砚迟。其他人,都不会承认跟这事有关的,也没办法证明他们跟这个事有关。我拿起桌上纸巾,擦了擦汗,吞吞口水。“你怕了?”“怕?”我苦笑一声:“没怕过。我只是,觉得难为您了。”张砚迟起身微微叹气,来到我身边站住,左手用力捏住了我肩膀沉声道:“再难,难得过永贵吗?”闻言,我心头一颤,眼睛一热,掉了两滴泪下来。是啊,廖哥人都没了。当时,他需要多大的勇气,才能对自己开那一枪?他心里得多苦啊。“廖斌在曼城,还好吗?”“好着呢,已经上学了,老师挺喜欢他,跟同学也处的好。”“那就好,那就好......就当为了孩子,咱们也得赌一把,争取给孩子们,打下一片天啊。”“哥,你放心,在海上的兄弟,是我认真挑选的,我马上再给他们下指令,叫他们务必把事办成,要是办不成,我就把他们全部沉海。”张砚迟长出了一口气,轻点头,再次拍了拍我肩头。我走到旁边的房间里,给兄弟们下了指令,务必拿下宋轩宁父子。时间一点点的过去。我和张砚迟二人,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。没有说话,没有开电视,没有走动,只有呼吸。我们就这么枯坐着,等待着海上的消息。时间来到夜里两点左右。陈双的短信进来了,说是宋轩宁,已经乘车从羊城的别墅出发,前往虎门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陈双的电话进来了。“哥,宋轩宁上船了。”我看了看时间,刚好是凌晨三点四十分。跟宋轩宁计划的出走时间,差不多吻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