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专研遗传学的老教授,用学术的眼光,探究地在两个女孩脸上扫来扫去。
“好了,诸位”
慕璟骁最烦跟这些老学究们待着,一件事情,扯上没完。
“今天,我要让林知贤给珍珍公开道歉,让你们做一个鉴证。”
他掷地有声,厉眸扫视一圈,然后冷冷地看向了林知贤。
然而,林知贤仿佛没有注意到慕璟骁的目光,他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,又若有所思地看着林珍珍。
“爹地,璟骁让你道歉。”
此刻,林星玥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,这些老东西们都是什么意思啊!
说得她好像不是爹地亲生的,反而那个贝戋货是亲生的一样。
明明她们是双胞胎。
“什么?”
林知贤这才回过神来,立即冷下了脸。
“我不会道歉,林珍珍是我的女儿,我可以和她重归于好,但道歉没必要。”
“是么?”
慕璟骁凛冽的声音缓缓问出口,“那么,你家暴自己的女儿该不该道歉?她头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,还有背部,腿上的伤疤,又是怎么来的,说”
慕璟骁一步紧似一步,咄咄逼问。
在林珍珍昏迷期间,他给她擦拭身体,就看见了这些伤痕,虽然已经很淡,但那是历史抹不去的印迹。
他原本就怀疑,林珍珍小时候可能受过虐待,但也有可能是那个小皮猴自己摔伤的。
自从上次,她被自己的亲人害得失声,他才确定她小时候必定受过非人遭遇。
“你不道歉是吧,好”
慕璟骁立马拨出电话,打给律师,“我要控告市中医院的院长,虐待自己的女儿,泯灭天良”
“璟骁哥”
林星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泪水顷刻间就像珍珠般滚落,“你不能这样做,他可是我爹地啊!我我替我爹地道歉”
说完,她双膝“咚”地一跪,“这样可以吗?”
她哭得泪花带雨,双肩颤抖,泪眼只看着慕璟骁。
那样子犹如在狂风骤雨中被摧残得无辜小白莲,我见犹怜。
尽管大家对林知贤的暴。行都很震惊,可是,有这么孝顺的女儿维护自己的父亲,又让大家对林星玥刮目相看,好感倍增,反倒是觉得慕璟骁有点欺人太甚了。
此刻,慕璟骁的眼里蕴含雷霆,他瞪视着地上的小白莲,冷冷出声:“林星玥,你确定要这样做?”
“林星玥”,指名道姓的称呼。
这在林星玥的记忆里是如此陌生,似乎慕璟骁从来都没有这样生疏地唤过她,总是“玥儿,玥儿”,叫得温柔宠溺。
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演下去。
她本以为这样做,会一箭双雕。
一来可以让慕璟骁看在她的面子上,不再计较。
二来还可以赢得众人的好感和爹地更深沉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