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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浅月见此,也没有逼着男人回应,该说的她都说完了,包括这个男人,他该听的也都听到了,这么聪明的人,完全不需要她再重复一遍,更不需要她非得逼着这个男人说听见她的话。
时间还在流逝着。
当封斯宇拿着粥面带笑容回来的时候,却发现……墨羽妍又一次的睡过去了。
他嘴角的笑容瞬间僵硬,随后他就看向墨晟衍,“这是……?”
什么意思?
后面的话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,与此同时,他的神色都严肃颓败了不少。
墨晟衍眉头皱了皱,“她说很累,困,我扶她躺下之后,便睡了。”
封斯宇扯了扯唇角,却一个字都没有说,他走到床前,将那粥碗放到了床头旁的柜子上。
而苏浅月看着两个人都已经到齐了,苏浅月直接开口,“既然封公子回来了,那我们不如探讨一下接下来诊治的方案吧。”
两个人的神色都复杂得很,但这一刻苏浅月言归正传,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在自我之中,反而全部看向了苏浅月,既然他们已经选择用了苏浅月,就会给予一定的信任,只是……若是全部信任……
这还是有些难的。
而封斯宇则是看着苏浅月,“你打算怎么救。”
苏浅月的神色非常的平静,“很简单,施针加药浴,不过施针的话,需要在她的后背,而且我不能假手于人。”
看着两个人的脸色突然冷了几分,苏浅月的心底不自觉带着几分无奈之色,“我说过,我不会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,施针的过程中,你们可以在一旁看着,我全程不会和她的身体有任何接触,而且,只是后背,没有其他的位置,可以让你们信得过的人在一旁看着,如果我真的有任何逾越,你们砍我的手都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这个时代,真的太过的封建,女子脸衣服袖子都不能挽起来的。
还有就是,她说不能假手于人,这件事情也是真的,因为在施针的过程中,她是需要看到女子体内运转的,有些穴位不是一成不变的,她是要根据身体的情况来判断哪里该施针,哪里碰不得。
不然的话,她直接留下穴道,让封斯宇来弄,她岂不是省心,可是……害,她做不到啊。
封斯宇的脸色比较沉,但他还是继续开口,“然后呢。”
“一天针灸,一天药浴,药浴的过程中,我只要说方子,你们让人来照顾她就好,记住,全身不得有一件衣物。”
听到药浴她不跟着搀和,两个人的面色倒是好转了不少。
而苏浅月则是继续开口,“而且还会有口服的药,这个我给你们方子,你按照我的要求来熬药,如果信得过我,我亲自来熬也成,你们自己选。”
“十天,我可以让她的状况恢复过来一般,接下来则是需要几十天才能让她彻底好转,这个我刚刚和墨阁主说过。”
说到这里,苏浅月不自觉地看着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