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侍应生没想到会这样,愕然抬头看向她。中年男人也没料到突然冒出来个多管闲事的女人,再一看,是个脸生的,定不是什么大人物,便双目一瞪。指着她,正打算骂人,一道清淡的声音骤然响起。“怎么了?”宁熹一怔,回头。中年男人也循声望去,见是厉擎屿,以为厉擎屿问的是自己,眸色一喜,刚准备添油加醋解释,却发现厉擎屿根本没看他,看的是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。他眉心一跳,当即变了脸色。宁熹笑笑:“没事,她不小心摔跤了而已。”她边说,边将那个还跪在她脚上不知所措的侍应生拉了起来,问她:“没事吧?”侍应生特别感激地看着她,咬唇摇头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谢谢。”见宁熹这样说,中年男人也赶紧附和:“是啊,她摔了一跤。”厉擎屿这才眼梢轻掠,看向中年男人,眸光微微敛起。只这一瞥,就让中年男人双腿发软,差点给他跪下了。“厉总。”中年男人讪讪笑着,点头哈腰,转身快步溜了。看着他狼狈离开的样子,宁熹摇摇头,欺软怕硬的东西。“谢......”宁熹转身准备跟厉擎屿道谢,却发现男人已经走了,在人群中留给她一个颀长的背影。宁熹回到刚刚的位子,不见童弦音。酒会场地大,人也多,她巡视了一圈没看到人,便从手包里拿了手机出来给童弦音发了条微信。【怎么没看到你,你在哪儿?】童弦音很快就回了过来。【我在外面,我跟着宫蔷出来的,她应该是要偷偷私会什么人,现在在等那个人,我要拍下来】宁熹皱眉,想起了那天在帝秀会所里发生的事情,担心童弦音又遭遇同样的事情,她又问:【你具体的位置在哪】童弦音发了一个定位过来。【你从洗手间旁边的那个小侧门出来,不要走走廊,走下面绿化带,我在最大的那个花坛后面,这里很隐蔽,我怀疑宫蔷是私会哪个男人。】宁熹当即起身寻了过去。找到童弦音的时候,她正躲在花坛后面。见她过来,童弦音快速将她拉蹲下,然后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:“真的是私会男人,那个男人来了,只是隔得太远了,这里又没有路灯,完全看不清,只知道身材挺好的,很高。”“那这么黑这么远,你照片也不好拍啊,又不能用闪光。”“是啊,可又不能靠近,除了这个花坛,没有其他地方可藏身。”童弦音很苦恼。忽的她想到什么:“这样,你在这里看看一会儿他们会不会往这边走,往这边走的话,你帮我拍下来,我从另一条路过去看看,那个男人就是从那边过来的,我也从那边试试看。”童弦音说完就走,宁熹想叮嘱一声都没来得及。先快速将手机调到静音,然后给童弦音发了条微信:【注意安全,随时联系】童弦音回了个OK的表情。宁熹这才微微起身,探头往童弦音所说的两人密会的方向望过去,确实是一男一女,也确实看不清。让她惊喜的是,两人似乎正朝她这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