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知道,好像叫什么夏令营,我也不清楚,反正暑假还有这么长时间,就当去玩咯,在家里我都快被烦死了。”楚苑苑一想到要价格何立那个二百五,她心里就来气,不说找个像傅泽霖那样成熟稳重,帅气多金的男人,好歹各方面也要过得去吧?何立,他简直是一无是处,给她提鞋都不配!傅煜廷心中狐疑,夏令营?不是说送沈年去治疗的么?他瞥了眼沈年,后者耷拉着眼皮,怀里抱着书包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,不得不说,她心是真的大。将近中午时分,傅泽霖从医院回来,一进入别墅,空旷的气息铺面而来。他在门口站了许久,直到旺财不知从哪跑出来,热情的抱着他的脚啃咬,傅泽霖才回过神来。郭南偷瞄了他一眼,也不敢说话。找了这么久没找到人,傅泽霖没杀了他,已经是大发慈悲了。傅泽霖弯下腰,将旺财拎起来,小奶狗吐着舌头,摇着尾巴,嘴里发出兴奋激动的声音。他微微侧头,问郭南:“去查一下,他们去了哪个夏令营。”“是。”郭南点头应下。郭南昨天晚了一步,傅江成的人先一步把人带走了,紧接着便收到消息,说沈年和傅煜廷他们去了夏令营。要说这不是傅江成的手笔,打死他都不信,就是不知道这傅江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把傅煜廷和楚苑苑也一起送去了。傅泽霖放下旺财,回到书房内,给傅煜廷打了个电话。“我哥!”傅煜廷指了指手机,沈年转头看去,屏幕上显示的是傅泽霖的号码。他接起电话,高兴地开口,“哥,你出院了吗?”然而傅泽霖没回答他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:“沈年呢?”“在这呢。”傅煜廷把手机递给沈年,“给,我哥要和你说话。”沈年愣了愣,捧着手机,有些手足无措,她好像很久没见到傅泽霖了,她以为他沈晚待在一起很开心。“傅、泽霖。”沈年紧张地开口。“你没事吧?”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,关切的语气,沈年的鼻尖开始泛酸,她强忍着哭泣的冲动,摇了摇头,“没事。”“你为什么离家出走?”“我......”“没关系,你告诉我,我不会怪你。”听见他这温柔的声音,沈年眼泪再也止不住,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“你,你不要、不要我了。”她哽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,傅泽霖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她泪眼汪汪的模样,一颗心,瞬间揪了起来。“你听谁说我不要你了?”他艰涩的开口,连呼吸也变得困难,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离家出走的?他不在身边的这段日子,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?又对她做了什么?才会让她觉得他不要自己,毅然而然的选择离开他?沈年侧头看了眼傅煜廷,就是他说的。傅煜廷虽然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,但是看到沈年幽怨的眼神,他突然汗毛竖起。“沈年,你告诉我,谁说的?”傅泽霖又在那头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