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亲了?
男人边说着,边坐在地上号啕大哭,诉说着他这些年来,一个男人带大女儿是有多么的不易,她现在不联系自己的父亲。
所有的媒体人见到这样的情况,没有去拉,就像是秃鹫见到了腐肉,一拥而上,不停地拍着照。
方才还在聚光灯下表演的许梦媛,此刻惊恐地拍打着摄像头,嘶吼着让他们别拍了。
男人伸手拉着许梦媛,就要带着她回家,说是她奶奶想她想得现在卧病在床,让她一定要回去。
许梦媛挣脱开他的手,拉着我的手,众目睽睽之下,她朝我跪了下来,拉着我的手。
帮帮我,我再也不跟你争了,我不能回去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淡然地问她:
你亲自出面录制说我霸凌你的视频那一天,是不是就该想到此刻,我不是圣母,凭什么以德报怨?
她崩溃了,从地上站了起来,企图来打我,被江北知一脚踹在了地上。
她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了声声的哀号。
为什么会这样?我只是想要更早地跟你在一起,是你对我说早就腻了她,是你说要是提前遇上我,你也是会选我。
江北知那双含情眼只是冷漠至极地望着她,吐出了疯子两个字。
我带着悲哀望着她。
我不恨她。
因为就算没有她,在之后的日子也会有赵梦媛、周梦媛。
她不过是刚好在那个时候出现了而已。
她以为她在江北知心里是特别的,殊不知只是还没有得到罢了。
此时的我,才是他心头上的白月光。
她一个刻意靠近的追求者,怎么比得了一个爱而不得的女人。
上天给了她重头来过的机会,她却选择了更早地来找这个烂人。
她被父亲拉扯着走出了校园,那些拍照的人,还在紧随其后。
江北知看着我,他告诉我是他将许梦媛的父亲找来,这样她就永远没有办法再出现在我的面前,没有办法再烦我。
我嘲弄地看着他:你真是卑劣啊,开始曝出的那家媒体是你授意的吧?
毕竟除了他,在北城又有谁敢跟虞家作对。
他紧抿着双唇望着我,沉默不语。
良久,他说:我只是想让你依赖我,向我妥协,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?我会护你、疼你、爱你。
你真的太恶心了,请你滚出我的人生。
将我置身风暴里,又企图做我的守护神。
或许,他从未爱过我,他只是想要看到长在旷野里带刺的玫瑰,向他妥协,甘愿为他剔除所有的荆棘,喜欢这种成功的征服感。
他的脸一阵痉挛,难堪到了极点,紧拽着的指节毫无血色,连带着面色都泛白。
他流泪了,语气里带着颤抖: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爱我?
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北知,他此刻卑微得不像是他。
从未如此可悲地求过一个人。
他此刻的爱是真的爱,可变心后的三心二意也是真让我作呕。
我戏谑地回了句:那就去死一死吧,或许我会追悔莫及,给你上演追夫火葬场,捧着你的骨灰哭着说我到底有多爱你。
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推开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