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光能为了他照顾李家人整整五年,足见对他爱得深切。
这种感情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。
“你先歇着吧,我回了。”
不等魏含光再开口,李敬快步出了笼烟斋。
“他怎么这样?”
晚月大为光火,想和离竟也离不成,这下可真是麻烦了。
“长安睡下了?”魏含光轻提起裙摆,回身往里走。
晚眉回道:“适才吃了点东西,躺下睡了。”
“那便好,京城天虽暖和些,但也不要马虎,派个丫头去守着,小心他蹬了被子,着凉生病。”
“好。”
魏含光回屋将书信写完,着人送出去,而后卧在软榻上小睡。
及至傍晚起身,吃罢晚饭,来到李母的明慈堂定省。
李母也才用过膳不久,坐在堂屋与沈夫人等人闲谈。
见魏含光来了,便说要与她计议家务,可还没开口,外面就传三爷和周姨娘来了。
“我只叫周氏来,敬儿也巴巴地跟了过来,这是不放心啊,”沈夫人显然不满,“咱们一群女人,又不是豺狼虎豹,能吃了她不成?”
李母睨她一眼,说:“你也太多心了些,敬儿只是来看望我老太婆罢了。”
一语刚完,李敬与周氏便进得屋内,上前见礼。
周氏最后又再向魏含光福了福身,嫣然笑道:“老太太这里真是热闹,不像妾身屋里,常常就我和钰儿两人,冷冷清清的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提这个,笼烟斋是正妻的住所,你霸着算怎么回事?”沈夫人绷着面皮,口吻严厉。
“妾身早跟三奶奶说过了,过几日就搬出去,并非想霸在那里。”周氏轻轻咬唇,看向魏含光。
李敬道:“笼烟斋和冬暖阁规格差不多,